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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稿多投与一稿多发问题的法律思考--兼论硕博论文再发表

来源: 会计师论文网 发表于:2016-11-24 09:51 点击:
本文简介:作为期刊人在出版过程中与作者签定出版合同约定只刊登“首发稿”,明确规定违约责任的承担,加大作者违约承担责任的力度,在当前而言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
  [摘要]一稿多投与一稿多发现象会导致期刊编辑部资源浪费,刊载文章利用率低,更有甚者会导致侵权的发生。这个问题长期以来一直困扰着办刊人,如何认识和处理一稿多投、一稿多发以及硕博论文再发表是否为重复发表问题,必须对其在法律上的认定有清醒的认识。
  
  [关键词]一稿多投;一稿多发;硕博论文再发表;法律性质
  
  一稿多投与一稿多发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现实中很多人将其混淆,事实上二者所引起的法律后果并不尽然相同。在实践中,少数作者无视法律或合同约定,为达到某种个人目的,将同一内容的稿件在不同刊物上发表,甚至出现一稿十几投和发的现象,由此导致期刊社出版资源的浪费。目前在有与作者签订出版合同的期刊社中一般均会约定“本刊只刊登首发稿”.因此一稿多发除了浪费期刊社出版资源外还必然会伴随着作者违约的现象,同时由于一文多发,作为后发的期刊社因为是再次发表而没有注明出处也可能会侵犯首发期刊的“首发权”,因此对这一问题各期刊社必须予以重视。
  
  一、一稿多投及其法律认定
  
  一稿多投一般是指作者在法定或约定的期限内将同一论文或内容大体相同的论文同时交由多家期刊社期待予以发表的行为。
  
  我国关于一稿两投或一稿多投最早出现在20世纪50年代末,到80年代逐淅增多,90年代数量开始上升,到21世纪,随着中国学术评价体系的变化,过分注重论文的数量,导致一稿多投数量急增,给各期刊社带来很大的困扰。经常是期刊社经过前期的编辑、审稿等大量工作后通知作者可以录用时,作者由于多投的原因而选择不发表或早已在其他刊物发表,导致期刊社资源的浪费。
  
  造成一稿多投的原因是多方面的。首先是学术评价体系的要求所致。由于当前学术评价体系“唯论文论”,大多以论文的数量和级别作为晋升职称、评价科研人才的重要标准,所以发表论文的数量对作者而言是非常重要的,甚至同一内容,作者稍加改头换面即多次发表,因为题目的不同,作者单位也很难发现。其次是作者与期刊社地位不对待。期刊发表论文是时限要求的,按现行着作权法的规定,作者将论文投给一个期刊社后在一定期限内是不能将论文再次投给其他刊物,但由于各期刊社的工作程序与模式不尽相同,有些期刊社对于不予录用的论文会及时回复,但也有很多期刊社对不予刊用的论文不予理睬,再加之审稿周期过长等,均导致作者不能及时得到论文是否能刊用的通知,所以在这种权利和义务不对等的情况下,一味责怪作者不能多投也是不公平的。再者是浮躁的学术氛围导致作者急功近利的心理。现在高校及科研院所的科研要求及评聘结合的体制的变化,导致科研人员或高校教师在一定的期限内没有一定的科研成果,将意味着在下一个聘期内将无法聘任理想的职位,而相应的职位则是与其工资、奖金直接相关,由此导致作者急功近利,想方设法在一定的时限内达到一些量的考核标准,由此导致大量的多投与多发现象出现。
  
  (一)对“一稿多投”在法律上的认定
  
  我国早期法律对“一稿多投”是有明确规定的,文化部于1984年6月15日和1985年1月1日分别颁布了《图书、期刊版权保护试行条例》和《图书、期刊版权保护试行条例实施细则》。其中《图书、期刊版权保护试行条例》第13条第3款规定:向国内期刊投稿,可以不签订合同,但作者不得一稿多投;期刊应在收到稿件后30天内通知作者是否采用,如过期不通知作者,作者可另行处理。《图书、期刊版权保护试行条例实施细则》第13条第1项规定:作者向期刊或出版单位投稿,或与出版单位签订约稿合同,不得一稿多投。因一稿多投给期刊或出版单位带来的损失,作者应予以适当赔偿。这一规定使我们对一稿多投有明确的认定和处理方法。只是目前该法律和条例已经失效。
  
  目前现行法律法规没有明确指出一稿多投或多发如何处理,只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着作权法》
  
  第33条做了粗略的规定:着作权人向报社、期刊社投稿的,自稿件发出之日起15日内未收到报社通知决定刊登的,或者自稿件发出之日起30日内未收到期刊社通知决定刊登的,可以将同一作品向其他报社、期刊社投稿。双方另有约定的除外。
  
  从此项规定可以看出,在着作权法中没有再明确规定作者不得一稿多投,但规定作者在超过法定的期限内或双方约定的期限后才可以将论文投向其他期刊社的,由此而言,作者向期刊社投稿后在法定或约定的期限内是不能再向其他地方投稿的,由此可以推断出着作权法在特定期限内是禁止一稿多投,但同时法律并未赋予期刊社对投稿作品享有专有出版权或刊登权,也就是说一稿多发并不违反着作权法。同时着作权法对于一稿多投行为没有后续的惩罚性规定,就使得这一规定流于形式,很难发挥实质性的作用。现在有一些学者从合同法的角度分析得出所谓“一稿多投”不违法的观点,笔者对此有不同的看法。违法本身是一个相当宽泛的概念,在我国众多法律中,违反哪一部法律都是违法,仅从合同法的角度分析即得出一稿多投并不违法的说法是站不住脚的。客观地说作者在法定的或约定的时间内一稿多投就是违法的。
  
  (二)对“一稿多投”在学术道德规范上的认定
  
  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对科学基金资助工作中不端行为的处理办法(试行)》(2005)规定:“一稿多投或署名不实,给予谈话提醒或书面警告;影响恶劣的,给予内部通报批评。”
  
  中国科协《科技工作者科学道德规范(试行)》(2007)“学术不端行为”中明确包括“成果发表时一稿多投”.《高等学校科学技术学术规范指南》将“一稿多投和重复发表”界定为“学术不端行为”[1].
  
  从以上相关规定我们可以看出:一稿多投既是违反法律也是违反学术道德规范要求的行为。
  
  (三)一稿多投的法律后果
  
  由以上分析可以得出:在法定或约定期限内的一稿多投是既违反法律又违反学术道德的行为,只是一般情况下很难追究作者的责任,从合同法的角度而言,其向期刊社投稿行为是一种要约行为,是否能得到期刊社的承诺还不得而知,因此合同尚未成立,无法追究其违约责任。从侵权行为的角度而言,因为此时正处于投稿阶段,结果是:其一可能没有一家期刊社同意发表;其二当有多家期刊同意录用时,作者只选择其中一家刊物发表;其三是稿件可能被多家刊物录用且作者也同意发表,只有此时才会造成一稿多发,若期刊社在合同中约定只刊登首发稿,禁止一稿多投,则作者会构成违约。但此时追究的是多发的责任而非多投。若双方在合同或征稿启事中没有约定刊物只刊登首发稿或根本没有与作者签定出版合同,则无法追究作者多投的责任。由此可见仅是一稿多投,在没有造成多发的情况下,是很难追究作者责任的。
  
  二、一稿多发(重复发表)及其法律认定
  
  所谓一稿多发或重复发表是指将一篇文章投给多家期刊社,或未恰当说明,在论文中大量重复自己已经发表论着中的内容的行为。
  
  (一)在着作权法上的认定
  
  对于重复发表行为的界定,要分不同情况区别对待,则可能构成违约,也可能构成侵权。
  
  重复发表是否违法,从法律的层面而言,如果当事人之间没有特别约定,从有利于学术传播角度而言无可厚非。因为以现行法的规定,期刊社的出版行为并不必然要求与作者签订书面合同,也就是说是否签订合同完全取决于期刊社自身。对于没有签订合同的期刊社而言,对于作者的投稿行为其所取得的仅是非专有使用权。对此国家版权局1991年发布的《关于报刊社声明对所发表的作品享有专有出版权的意见》明确指出:着作权法施行后,一些报刊社刊登启事,声明对其发表的作品享有专有出版权。报刊发表作品,仅获得非专有出版权,只有着作权人有权声明不得转载、摘编和授权刊登此类声明。因此,未经着作权人授权,报刊刊登对其发表的作品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启事,不符合着作权法的规定。因此,对于未与作者签订书面合同的期刊社而言,作者一稿多发,就很难追究作者的法律责任。
  
  另外,对于期刊的性质一般认定为汇编作品,根据着作权法第十四条的规定,期刊社仅对期刊作品享有着作权,被汇编的作品着作权仍归作者所有,若期刊社没有取得专有出版权,则作品的着作权人再将作品授权其他期刊社出版是其权利的正当行使。从着作权的第二十二条、二十三条的规定可以看出其对于某些特殊的稿件还是鼓励一稿多发的,如报刊转载、摘编、九年制义务教育等都是可以不经着作权人许可即可多发,但应支付报酬。
  
  因此从期刊人的角度而,强烈建议各期刊社要与作者签订书面出版合同,在合同中约定只刊登“首发稿”,在一定期限内限制作者一稿多投或多发,以防一旦出现问题,期刊社不至于陷于无力还手的境地。在目前这也是较好的维护期刊社利益的做法之一。
  
  (二)在学术道德规范上的认定
  
  1950年第一届全国出版会议决议指出:“出版业应尊重着作权及出版权,不得有翻版、抄袭窜改等行为。”[2]《高等学校科学技术学术规范指南》明确指出了国际学术界对于“一稿多投”的定义:“同样的信息、论文或论文的主要内容在编辑和读者未知的情况下,于两种或多种媒体上同时或相继报道。”《高校人文社会科学学术规范指南》“避免一稿多发”中指出:稿件原则上只能在一个刊物上发表,避免一稿多发[3].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2004年6月22日发布的《高等学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学术规范(试行)》明确规定:“学术成果不应重复发表。另有约定再次发表时,应注明出处。”中国社会科学院《关于处理学术不端行为的办法》(2010)规定“学术不端行为”也包括“在新作品中大量重复使用本人已发表过的研究作品”.中国科学院《关于加强科研行为规范建设的意见》(2007)“研究成果发表或出版中的科学不端行为,包括:将同一研究成果提交多个出版机构出版或提交多个出版物发表;将本质上相同的研究成果改头换面发表;将基于同样的数据集或数据子集的研究成果以多篇作品出版或发表,除非各作品间有密切的承继关系”.
  
  一稿多发是各期刊社深恶痛绝的行为,因为重复发表的稿件,对于期刊社而言会浪费大量人力、物力、财力,且内容早已为公众所知而失去了新意,因此各期刊社都在想方设法避免这种稿件的出现。但现实中一稿多投大量存在并有愈演愈烈之势,由于难以追究其法律责任,这一行为也就成了公开的秘密,甚至有作者使用十几个甚至上百个投稿邮址。对于此种情况可能造成的一稿多发现象,教育部在2009年6月出版的《高校人文社会科学学术规范指南》中指出:由于无法掌握发表情况同时向多处投递稿件,在第一次发表后,应立即通知其他投递处停止处理稿件。重复发表如已发生,则应撤回论文,向编辑部致歉,并通过编辑部向读者致歉。有多人署名的论文,有的作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论文被重复发表了,发现后也应向编辑部提出,并撤回论文。科技部科研诚信建设办公室于2010年4月编写的《科研活动诚信指南》明确指出:作者应当尊重学术期刊的首发权,在投稿后和正式发表前,应当对稿件内容保密。
  
  在现实中针对此种情况,多家期刊社曾试图联合起来,共同应对。1999年中国科协组织102个全国学会、231家科技期刊签署了《科技期刊道德公约》;2008年中国教育技术协会期刊专业委员会29家会员期刊发布《关于“一稿多投”的公告》:联合声明:对“因一稿多投”造成“一稿多发”的作者,将建立“黄牌作者名单库”,所有会员期刊将重点审核或限制刊发“黄牌作者”的学术成果。2009年《环境科学》《中国环境科学》《环境科学学报》《Journal of Environmental Sciences》杂志联合发表《关于反对个别作者一稿两投行为的联合声明》,明确反对“个别作者的一稿两投或变相一稿两投行为”,并研究决定“凡作者接到本刊录用通知并回函同意刊发的稿件,其稿件一经发排还未签发付印单时,若作者要求撤稿是可以的,但需交纳审稿费、编辑加工费、排版费、校对费等”.
  
  (三)在当前情况下对一稿多投的建议
  
  法律是兼顾多数人利益的,对于出版法律法规也是如此。出版法律、法规除了保护出版者的权利外,必须同时保护作者的合法权益。在当前出版者与作者地位不平等的情况下,出版者处于强势地位,作者相对于期刊出版单位而言是处于弱势地位,在当前出版界还没有形成来稿必复的情况下,要求作者若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就完全不可再投稿,对作者来说是不公平的,所以在大的出版环境没有改变的前提下,仅寄希望于法律的修改来保护出版者的权益是不现实的,法律要兼顾期刊社与作者双方的权利,绝不偏向办刊人。但我们又不得不面对一稿多投、多发给期刊界带来的困扰及资源的浪费,因此于当前时期各期刊社比较现实的做法是:
  
  1.期刊社必须与作者签订书面出版合同,明确本刊只刊“首发稿”;明确在法定或约定的期限内将文章的首发权及专有出版等权利转让给期刊社。
  
  2.对因作者的原因造成的多发现象,明示作者期刊社有权采取以下处理方法:
  
  (1)编辑部立即停止刊发已查实稿件,在刊物最近一期和网站主页上刊发论文无效的声明;通知各大网络数据库该论文涉嫌学术不端,予以网上撤销。
  
  (2)作者必须向编辑部提交书面道歉。
  
  (3)以学报编辑部的名义向作者所在单位发函,通报作者学术不端情况。
  
  (4)编辑部在5年内不再接收及刊登该作者的任何稿件来自该作者的任何稿件。
  
  3.对由于编辑部原因造成(如超过约定期限)的多发现象,也应处罚责任者。督促编辑必须在约定的期限内完成稿件的编辑。
  
  4.利用期刊协会及各种期刊研究会组织建立“黑名单数据库”,并通过公开的方式通告所有会员单位,倡议会员期刊重点审核或限制刊发“黑名单作者”的学术成果。
  
  5.由期刊协会或其他官方机构出面协调,利用网上采编系统,无论使用哪套采编系统,均要求与期刊协会的作者登录系统相连,作者只要在某个期刊投稿,则其个人信息及投稿信息将被自动保存至期刊总库,在一定期限内其再次投稿将受到限制,此举可有效防止一稿多投也能有效避免期刊被商业化企业所控制。
  
  6.各期刊社有义务督促刊物主管主办单位严格执行2009年教育部《关于严肃处理高等学校学术不端行为的通知》精神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优化学术环境的指导意见》国办发[2015]94号的相关规定,对发生在本刊或本校的学术不端行为人按相关规定处理,同时对学术不端行为人在一定期限内申请科研项目、学术奖励的资格及学术荣誉予以限制。
  
  三、关于硕博论文再发表问题
  
  近年来,硕博论文再发表问题,一次又一次进入人们的视野,很多期刊社都有这样的经历:一篇较好的来稿,但经查重发现该稿与作者自己的硕士或博士论文的内容重合度高,对此期刊社应该如何处理?面对这样的文章是发与不发?事实上,作为硕、博研究生们自身感觉很委曲:辛苦几年的成果,因为毕业时按所在院校的要求已将论文上传知网等各大网络中心,其内容已经为公众所知,构成着作权法上的发表,因此再次向期刊社投稿的行为就会构成一稿多投。尽管第一次论文上传许多学生是被动的,但在当前,硕搏学位论文上传至网络早已是各高校不成文的规定,也是各大网络公司获取期刊资源的一种重要方式,尽管期间也有分歧甚至引起诉讼,但至少目前这一状况持续延续着。
  
  事实上这种情况的存在对作者而言,当其再次想在刊物上发表科研成果时,就会出现一稿多投或多发的情况,而一稿多投或多发为学术不端行为,是各期刊社严厉打击的行为,因此会导致硕博们几年的研究成果无法再次发表使用;而网络出版对作者而言意义不大,特别是不能作为职称评聘等的科研条件使用,这对于辛苦几年的莘莘学子而言也是不公平的。作为期刊出版单位,由于现在网络化系统的迅速发展,对于已经上传至网络的论文再次发表时,会出现相当高的重复率,既浪费期刊社的资源又会对刊物评价造成一定的影响,因此对于这样的文章发与不发,硕博们纠结,期刊社纠结。
  
  事实上,在没有强大的网络系统时,硕博论文再发表问题就一直存在,只是现在由于科技的发展,提高了编辑对论文创新程度的识别能力,仅此而已。因此对于硕博论文再次发表的问题必须理性看待。科技的发展在改变着人们的生活方式,对于出版业也是如此。对于什么是“发表”,这一概念的理解也在不断地发生着变化。据现行着作权法规定: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公之于众”的方式,随着科技的发展带来很大的变化。硕博论文上传网络即为公众所知,就是一种“发表”行为。
  
  对硕博论文再发表的救济途径:
  
  对于学生而言,其毕业论文被上传知网基本是处于被动状态的,客观地说是处于弱势地位,无奈之举,因为作为业内规定,学生在校期间的作品学校有使用的权利,因此学生在毕业前一般院校都会要求学生签署同意学校有使用、转让其科研成果的协议,学生不同意将会导致无法毕业的后果。因此这一行为本身存在强迫性质,换句话说,这一法律行为的成立是存在瑕疵的,因其并非学生内心真实意愿的表达。因此当学生想再次发表其科研成果时,可以通过合法的方式,向学校或各大数据网络公司申请将论文撤回。若不能与对方达成一致意见则可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事实上,国内已经发生过几起硕博状告知网等网络公司侵权的案件。
  
  而对于期刊社来说,有两个问题需要明确:第一,刊发已上传的硕博论文,是否需要注明已在知网上刊出?是否侵犯了知网的首次刊发权?第二,对于已经为公众所知的内容再次发表是否还有意义?
  
  对于第一个问题,若要发表必须坚持信息公开原则,即再次发表不能隐瞒首次发表的相关信息。遵循有关科研诚信指南的规定:在期刊显着位置说明原因和注明文献原来的刊载,主要说明该文已上传知网等情况。
  
  对于已为公众所知的内容是否有再次发表的必要,其实决定权在各期刊社。对于稿源相当丰富的期刊,若作者投稿论文主要内容已上传知网,已为公众所知,就必须做出严格的限定,即除非论文内容有实质性的更新或研究成果有进一步的发展,否则不予接收;但对于稿源不太丰富的期刊社而言,可以适当放宽标准。毕竟就目前而言,各网络公司状告期刊社的可能性极小,因为他们对硕博论文权利的取得是通过学校而非作者本人授权,其权利的取得本身就存在瑕疵。除此之外,再次发表时还必须注意作者引用的其他不归属于作者的图、表等材料,也必须取得权利人的再次授权,否则再次发表会暗藏极高的版权风险。同时各期刊社如果决定发表已上传知网的作品还必须坚持的原则是:要求作者必须向期刊社提供说明该学位论文的版权未授予其他学术机构或数据库专门使用的权利,即再发表不存在版权纠纷的可能。此举虽有掩耳盗铃之嫌,但一旦涉诉也有一定的证据效力。
  
  在当今学术评价机制“唯论文数量论”“唯论文级别论”,再加之作者与期刊社间不平等的地位而言,要想完全杜绝一稿多投或一稿多发是很难的,因此作为期刊人在出版过程中与作者签定出版合同约定只刊登“首发稿”,明确规定违约责任的承担,加大作者违约承担责任的力度,在当前而言是一种行之有效的方法。
  
  [参考文献]
  
  [1]教育部科学技术委员会觉建设委员会组。高等学校科学技术学术规范指南[Z].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
  [2]国家版权局办公室。中国着作权实用全书[M].沈阳:辽宁人民出版社,1996:30.
  [3]教育部社会科学委员会学风建设委员会组。高校人文社会科学学术规范指南[Z].北京:高等教育出版社出版,2009.